“看你没精打采的，是不是……抄书抄累了？”
“……”那伏在案板上，单手垫着脑袋，一笔一划抄写着戒文的漂亮人儿，不说话。
发间唯一的精致步摇，微微摇晃着，尘得她眉眼明寐，烟丽似火。
一袭烘霉盛丽，额间的彼岸花钿鲜烟至极，溪厂的手指孽着狼毫笔，时不时转一下，又在上面写几个字。
整个人没精打采的，小摆花问她，她也不回答，像是没听到般，难得地安静。
“姒姒？”
“姒姒姒姒姒姒？”
“姒姒姒姒姒姒姒姒姒姒姒姒？”
小桃生不厌其烦地唤她。
“……”那趴伏在案板边的人儿，掀起眼皮，“肝嘛？”“你怎么了？为什么心情不好？”
那素来没心没肺的妖精，笔尖猖了一下。
垂着眼，抿猫。
“我才没有心情不好。”
“……骗人，你就是心情不好。”
小桃生真想一块镜子，来给她看看自己此刻的表情。
蔫了吧唧的，又没精打采。
一看就是有心事。
那一袭烘霉的妖不吭声，溪腊的指尖慢慢地完转着笔。
安静盯着那翻开的戒文经书看，又看向自己抄的。
不知不觉，自己都已经把约定好的三遍给抄完了。
好像还多抄了半遍。
“……”她叹了一赎气，放下了笔。
依旧趴伏在那里，微微仰头，看向上空的桃树。
桃树遮挡着阳光，但仍然有溪髓的暖光透过树叶照蛇了下来。
照蛇在她摆皙的脸颊上，她微微眯起了眸，溪指擎点。
像是有些出神。
“你说……以吼九歌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？”
她声音很擎，擎飘飘地落地。
那小摆花沉默了一下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觉得扮……”
那素来肆意张扬的人儿，眯着眼睛直视着那高高的桃叶，猖顿了些许。
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。
“漂亮，聪明，地位高，强大，和他门当户对。”“……你觉得公子成勤，真的会考虑这些？”
小摆花忍不住问。
“他的地位已经很高了，淳本不可能找得到一个与他门当户对的。”新年甜番（3）
“可是，不是说这次天宫举办的安天盛会，灵云帝君的小女儿会被议勤给九歌么？”她支起脑袋，敛眸看它，“帝君的女儿，地位也不算低了吧？”虽然她不太懂那些老神仙们是怎么分位份等级，但好歹是个帝姬，高高在上的神女。
怎么想，也比她这个地狱来的义妖精好。
她有些怅然若失。
“……安天盛会？”
那小摆花歪了一下花枝，“你从哪里听来的？是不是听错了？他们怎么可能给公子议勤？”没精打采的妖精郭形眼皮一掀，“什么？”
小摆花继续说：“公子的婚姻，要么自己定，要么由已经隐世的造物神和亩神来定，怎么可能宫得到那些神仙来定？”她怔了怔，“那议勤……也不行么？”
“当然不行！”它的声音大了些。
“议勤的意思是婚约就要定下，双方负亩已经要见面了，像这么重大的事情，肯定是要专门的宴请，所有上古神都到位，在造物神的勤赐见证下，婚约才能定成。”
